背叛,是唯一的道路,唯有如此,我才可以隨心所欲地愛妳。即使妳令我瘋狂。
憎恨,是活下去的動力。唯有如此,我才不致於崩潰。而你,正是那個令我敵視的理由……
* * * * *
黑沉深闇的夜晚時分,一輪魔性的月華光暈,照射天界。透過半垂吊的黑絨窗簾,灑進一地的皎白月光。
「匡啷」一只花瓶被擲向牆去,粉碎一地。
「不准,妳這污穢的女人,我不允許妳出現在他人面前!」嘶吼迴盪在寧靜的夜色,猶如鬼魅。
『但……我……我……』女聲怯懦的想反駁,卻只能結結巴巴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。
「妳沒有資格用這個身體!妳不懂嗎?」他的聲音轉成極度嘲諷「充其量只是意識的妳,什麼都不是!非男非女,更不是天使,妳沒有具體的資格!」
『但是,神安排我們共用同一個身體,不是嗎?如此一來,我就是你,你……』她試著跟他解釋,急切的想告訴他命運本是如此……
「碰!」歌德式的彩繪玻璃應聲碎裂,純潔的月光穿透,成了血一般的鮮紅。
「住口!妳說誰與妳共用這個身體?」一陣反胃的噁心感自胃中翻騰而起。就算是雙胞胎,也不允許她用這個身體!他是天界的高材生,其他天使都是個體意識,純陰、陽性體。為什麼唯有他,必須跟那女人共體同生?每每想到這一點他就想殺了自己,想凝視著自體內流出的紅色鮮血。哼!她會有什麼反應?恐懼,害怕,還是求饒?
是被嚇傻了嗎?玻璃應聲而破後,夜晚只剩為風吹撫的聲音,和他怒意未平的喘息。
體內的聲音沉入黑闇。
他感到無比安心。現在只有他的意志支配這個身體。
倒向潔白的床,整個身體沉入柔軟的床中,凹下。放鬆整個意識,他滿足的,安穩的,航向夢裡。
洩了一地的月光,依舊穿射滿地紅色的玻璃碎片,像是流了一地的血河,閃爍著,猶如—自天使羽翼中流出的紅艷血液,而肇事者,似嗜血的,甜美絕代的容顏,令人不寒而慄……
* * * * *
如果,有人戀上妳,那麼, 他的代價--就是生命。
妳永遠是我的,就算妳令我瘋狂、亦或是一輩子永遠無法愛自己。
「叮咚!」門鈴聲在早晨鳥兒啁啾中響起。
「哪位?」回應的是一聲甜美柔嫩的問語。
鐵紅深色的大門打開,而訪客早已愣在那兒,想說的每一句話,都哽在喉嚨。
鐵紅深色的欄杆將她潔白的手映襯的如人間界的白雪一般,細緻無暇;修長高挑如柳樹的軀體,她穿著一身雪白色連身裙,純淨的雙眸繞著他滴溜溜打轉。
和阿斯達羅特真像……
「請問,您找哪位呢?」女孩再度開了口。她疑惑的偏著頭,不明白訪客為何一下子不說話了呢?
「啊!對不起,失禮了!請問,阿斯達羅特在嗎?」他再看了一下位址,應該沒錯啊!只是,他不是一個人住嗎?從沒聽過有一個雙胞胎妹妹啊!
「呃,哥哥他…他不在。」是的,他不在,他還在遙遠的夢裡。
「是嗎?那我先告辭了。」既然他不在,那也沒必要多停留,晚點在通知他也無妨吧!
「請……請等一下!」她有些怯懦的叫住男人──他穿著一身黑白相間剪裁合身的西服,銀色的短髮被他梳得服貼整齊,他有一雙綠茵般的眼眸,冷靜、典雅。「請問,有事要轉達給哥哥嗎?」
「不……只是順道過來探望!前一次的座天使會議中,他的氣色不太好,所以特地過來看看。既然他還能出去,情況應該不錯吧!」他帶著微笑,有技巧的掩飾過去,雖然過意不去(對一個純真的女孩遮遮掩掩),但事關重大,他也只能如此了!
「對了!可以告訴他,明天我會再來拜訪嗎?」
「呃……您留張字條好嗎?」她自玄關拿起紙筆。
「好的!」他伸手接過,不小心碰觸到她的柔荑。
她嚇了一大跳,慌忙之間想避開,卻不小心勾到自己的裙角,踉蹌的差點跌倒。
「小心!」他右手一揚,安穩的扶助了她柔軟的身軀。旋即放開厚實的手掌,快速寫下字條,告辭離去。
如一陣來去自如的風,空蕩的,又留下她一個人。而她只能睜著一泓清波般的眸,目送他離去。
一陣風吹來,字條隨風翩飛。她看到了字條上的署名──熾天使‧梅塔利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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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位大人安好。
這篇〈Deep Blue〉是在下的早期作品。有些大人可能有看過它出現在不同的地方,而作者的名字是「藍沉」。
呃,請不要懷疑,這真的是在下。><
時光久遠,當初的架構、順暢度都不甚好,就請各位大人多多見諒。在下也會盡量翻修至完善。
感謝您的閱讀: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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